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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部分人先穷起来
我不想老土,我要紧追时尚。我要每天熬夜到三点整篇文不对题的日记放到网上后再轰然睡去,我要睁着一双兔子眼在小区里高傲地走来走去,让对面的胖老头和买酱油回来的保姆,裹着厚军大衣用铁水管敲民工脑门的门卫,收空调电视电脑洗衣机的老奶奶,提着西瓜刀正在追打小贩的城管,用望远镜瞄准对面洗澡间窗户的业主,在垃圾箱看场子的流浪猫,看到我过来的时候,都要敬畏地低语:看,那个博客过来了。
缘起
母系系列最早可以追溯到今何在的《2050的母系氏族》,那是在200 4年,王家卫正火热的时候。从这篇文章的名字,也可以看出对《2046》的戏仿——大部分人不知道,那时候埋头努力写着《2046》剧本的人,不是别人,恰巧是这位仁兄今何在。 和今何在过去的作品一样,这篇文章我依稀记得变换了许多次开头,现在成篇的小说已经和最早的东西完全不同了。首发在清韵的此文开头非常震撼人心,那是: ...
每年愚人节总会发生不少故事,4月1号重庆又打起来了。一个叫丽水菁苑的楼盘,卖出去好几年了,开发商居然到规划局申请增加了近一倍容积率。
猛一看我以为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在建筑行业也有十年了,从没听说过卖完了的小区(或者像开发商说的吧,卖了一大半),还能申请增加容积率。 容积率是什么东西,这是个规划指标,就是某区域的总建筑面积,除以某区域的土地面积。别看数字很简单,关系整个区域的建筑密度和舒适度。简单来说,容积率越大,楼层越高,绿地... 踏火马,不是萨其马
画家 阿步 全国各大书店药房银行证卷大厅均有销售! 一定要学习PS啊
现实告诉我们,不会一点PS是多么地悲惨。报社脑子也是死的,像我这样PS一下不就好了,不但两眼囧囧有神,看着还漂亮了几分呢! 2008年02月29日 15:19南都周刊生活报道 一张区长低头照引发重大政治事故 提示:从拍出照片到被辞退,不到三天;从知道照片闯祸到被要求离开报社,也只有短短六个多小时。一个“政治事故”的认定,断送了52岁的摄影记者王力利半生...
Loongland Syndrome
1 快下班的时候,大街上有个醉汉在嚎叫。 “这么早就有人喝醉可真难得呀。”刀疤理说。 “今天是周末嘛。”唐宋说,想象着等会儿坐在街边喝啤酒,一直喝到醉醺醺的,然后在空旷无人没有路灯的街道上嚎叫,不由得美滋滋的。 他心满意足地把桌子上堆着的报表图纸推到一边,准备回家,同时心里又有一点怀疑。... 出版署什么时候能关心一下大人呢?
新闻出版总署官员解释恐怖灵异片界定2008-02-19 03:56:34 来源: 京华时报(北京) 网友评论 178 条 点击查看
核心提示:“恐怖灵异类”音像制品主要是指以追求恐怖、惊惧、残酷、暴力等感官刺激为目的,没有任何思想性和善恶标准,严重危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音像制品。 京华时报2月19日报道 昨天,新闻出版总署音像电子与网络出版管理司有关负责人就查处“恐怖灵异类”音像制品的政策解释称,“... 敬请关注九州十大名城规划建设新消息 更多图片,尽在本博
说完正经的,说个怪诞的。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汪伪“外交部长”褚民谊 中被枪毙的不少,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汪伪“外交部长”褚民谊。此人和汪精卫陈璧君是亲戚,因此贪图荣华落水当了,也因为这份亲戚关系被重用,贪而且滥,是汪伪政权中为日本方面效力最积极的文官之一,被作审判罪有应得。褚昏聩糊涂,政治上做事不行,是汪伪政权中的小丑,但社会活动十分活跃,他是京剧票友,曾和伪满亲贵同台唱戏娱乐日人(因此也有逼迫梅兰芳剃须出山的事情,梅冒死以拒),他也是洋医学 枪毙褚民谊的过程之所以不可思议,第一是他本来仅仅判处20年徒刑,褚不干要上诉,说是自己本来已经老了,这20年徒刑等于判无期,要求减刑。不幸当时大多数比他更大的都判了死刑,原来对他不注意的社会舆论因为这个上诉一下子集中到了褚的身上,其种种盘剥巧取,助纣为虐的恶行都被揭发出来,结果,二十年徒刑就变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了; 第二是枪毙当天褚还在练太极拳,到刑场,按照不使犯人过分紧张的惯例,行刑警在其向前行走途中突然从后开枪击中其后脑。当时枪决多用“炸子”,冲击力很大,正常情况下被击中的都是脑袋开花,一头栽倒,唯独褚民谊古怪,一枪击中居然一个白鹤亮翅(一说鹞子翻身)就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开枪的警察! 这个不符合物理学的动作把警察吓得大叫后退。好在褚民谊的古怪就到此为止,转了两圈终于踉跄倒下,死了。事后人说褚民谊的太极真是练到家了,这叫内功。 “这些家伙留下了多美的作品啊。”当KUKU这句话在北京的空气中飘过时,一万年已经过去了。 “你最好闭上那张鸟嘴。”老 DUU阴郁地回复说。 不消说,它对KUKU很看不惯,现在考古队里这样的菜鸟多的是,到地球不过半个月就连续发表高论。更难以容忍的是,这小子每次都说对了。
以我们的眼光来看,这些代表宇宙间最先进文化的外星考古队员们奇形怪状,只比西直门桥不丑陋那么一点,而且缺乏基本的眼光和常识。 比如它们压根不知道四环路和故宫,也不知道北京西站,事实到了这一步已经非常令人震惊,而尤其让人孰可忍孰不可忍的是,它们甚至不知道伟大的北京人的存在。 在本篇小说里,我们假设一万年后人类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了,当然也包括最牛B的北京人。是的,这座伟大的城市和建筑本身它们都看到了。它们争吵,计算,喝咖啡和吃小饼干,然后再争吵,再计算,再喝咖啡和吃小饼干,它们对这样的工作程序相当有经验,但就是无法推算出人类的模样。
它们曾经多次从天上鸟瞰这座城市,那些废弃的高楼高高地突兀在绿海之上,仿佛一连串孤岛。棋盘状的街道仿佛一道道刀痕,镶嵌在巨人破碎的胸口。而实际在城市里行走,感受则又大不相同。 “你说地球人为什么要在马路上堆这么多石块呢?” “为了故意增大行路的困难?” “伟大的推论,依我看,这是种不循规蹈矩的生物,喜爱巨大的刺激、冒险和真正的疯狂。” “也许只是因为上面一层道路垮了下来……” “KUKU,你给我闭嘴,这是教授们之间的谈话。”它们异口同声地喊。 街道的地面上堆叠满了巨大的水泥块,倒塌的粗柱子上爬满了地衣、长春藤和毒葛,粗糙地面隐约可见白油漆刷的“右转……减速”的字样。道路两侧高大的石头建筑直刺云天,仿佛巨大的纪念碑。它们全都空着,一座挨着一座,相互挤压,嚓嚓作响。很自然,这儿就是北京四环路留下的残痕。
这本身是一个很破的城市,可就剩下这些东西还是挺令人伤感的。有个地球人的阴魂躲在黑暗处说。你还想不想通过审查啦? 于是我加上了这段事实:万恶的资本主义世界遭遇到的要凄惨得多,迈哈顿已经被海水完全冲走啦,剩下厚达五十米的淤泥,而伦敦则被冰川完全压垮,碾成粉末,连点渣也没剩下。活该。 你看,即便在小说里,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也全都体现出来了。 。。。。。。。(没问题的部分在中间) 。。。。。。。(没意思的部分也在中间) 老DUU自己爬上来的时候,鸟巢中心只剩下那些鬼影憧憧的龙柏树和鬼鬼祟祟的浣熊。 “你们看到了什么?你们看到了什么?”它急切地问伙伴们。 “地球人。”KUKU充满敬意地说。 实际上,这些影象只是当时地球上最NB的生物,北京人。 (说明:正儿八经的歌颂文章啊,献礼给北京奥运会的。。。。。实在是很难写。大家多给点鼓励啊。)
最近编九周刊里的小说时,总有点小心翼翼的,写不出东西来。一位能日更新两万字的朋友听说后就跑来耻笑我,我只好说:“我是要做写严肃东西的对九州有责任感的社会作家。”他一听就笑得噎住了,还从嘴里往外喷射泡状白沫,我只好把他送到医院里,然后去找别人朗读我的作品。 那些听我朗读作品的人反应不一。 有些人死了——他们正好听到描写淮安著名的连锁品牌爱理不理包子用马粪纸做馅的那段,我在小说里指出,专家说日服马粪纸不超过五百克不会致命。 还有些人疯了——他们听到的是如下这段小说:香猪肉涨价的时候,专家指出,每个人都想吃猪肉的观念其实是非常错误的。猪肉看看就可以了,应该多吃蔬菜,还可防止脂肪肝的形成。 这都不是最糟糕的。 我很尊敬的一位前辈师长曾多次倾听我的作品,并给予了极其重要的建议。我本以为他的耐受能力比较强。他果然比其他人坚持的时间长了些,在我找到救心丸之前,只是痛苦地啃掉了自己的两根手指。 闲话少说,经过一番复杂的抢救,这位师长总算活了下来。挺过来之后,他对我进行了一番前所未有的严厉与深刻的批评。看看你写的东西,他说,像一篇奇幻小说吗?你真丢奇幻作家的脸。什么今天早上一辆运水驴车撞上天启七星门,导致城门损坏,超过两百米的城墙倒塌,两名巡逻士兵摔伤。专家指出天启城的设计和建造质量没有问题,是超载的驴车跑得太快,撞击强度超过城门防撞系数所致。还有什么至于那头驴子是否涉嫌疲劳驾驶,目前尚在调查中……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变红了,分辨说九州是个架空世界,驴子这种动物有时候是可以变成我们的主角。 驴子不关我的事。我的导师疯狂地吼叫了起来,而是这种情节太奇幻了,它根本就不可能在九州上存在,甚至连闪现的念头都不应该有。九州虽然是一个架空的大陆,但它坚实、严密、完整、像块电路板般合乎逻辑,绝不允许存在这样荒诞的情节。
我有些委屈,说这些情节并非完全不可能实现,在某些特定条件下,例如在我们所生存的这个世界…… 未等我说完,导师大惊失色,所有的胡子都颤抖着翘了起来,破坏了他的山羊形象:“什么,你的写作居然参考了目前我们藏身的这个星球上的事情,你还想把它卖到宇宙的其他地方去?那么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年轻人,这是犯罪,你正在在破坏这个和谐宇宙的平衡。” “平衡……”我一听到这个大字眼就禁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暴怒的导师用他那根手杖在我的头顶挥舞,因为少了两根手指,使他挥舞手杖的动作有些不协调,但不妨碍他把我桌子上最后一个紫砂壶的盖子砸破。“你难道忘了我们所有从业者的入门誓约了吗?奇幻小说就是通俗文艺,这个咱们不用讨论。我们的作品,只应该存在所有的读者都接触不到的地方,因为他们一心想要逃避,要远远地离开这个现实世界——任何把他们拖回来的阴谋都是不道德的——两百光年以上最好,如果能达到两个银河系的宽度就更理想。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你就应该立刻坐上光速飞船,飞上200万光年,蹲在黑暗的仙女座大星云里面,写完你小说剩下的部分。” “虚无缥缈,远离尘世,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他寒着脸总结说,随后整了整领结,提着手杖向外走去。 “那我的作品怎么办?”我带着点绝望地问。 “你可以去马厩,朗读它也许可以治驴子尿急症。” 我的导师碰巧是一位高级委员会的秘书长,所以他的建议立刻被高效和坚决地执行了。 马厩的气味有些古怪,但还算暖和,而且我的听众从不发疯,对我来说,情况是更糟还是更好,一时也无法判断。 偶尔,只是偶尔。我会梦想有一天突然就好了,没事儿人似的继续以严肃作家的态度制造这些奇幻垃圾。 柳文杨走了。我很长一段时间里看着那条消息发呆。 前一阵就知道他身体不太好,但听说已经在慢慢好转了的。所以这条消息看起来是如此地不真实。
蓝叶有一次问我为什么要叫“大角”,我回答说,那是因为有人叫“小丁”啊。柳文杨一旁听了微笑。,其实我说的是真的。那个时候“周平”和“小丁”为科幻世界写的封面故事正红火着。当然,不论是周平还是小丁,都是柳文扬。没错,我就是因为喜欢小丁而取名大角。他和我的渊源如此之深。 九州被众人熟知,那是始于《惊奇档案》,而《惊奇档案》那时力主上这个栏目的执行主编蓝叶,就是他的夫人。九州幻想刚刚开张时,柳文扬也被邀请来写三人成虎,后来又主持九州自助游。他和九州的渊源如此之深。 我和他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多,网上碰面的机会也少,但每次见面,总觉得已经是多年的朋友,偶尔短信来去,开开玩笑。后来他得了眼疾,给九州幻想做的栏目也暂停了,听说他安心养病不希望人打扰,也就没再多联系。可人生就是如此无常,很多人,很多事,在以为时间还长到足够你爱时,一瞬间造物主就毁掉一切。 短信星河,问他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星河回复说:认真地活。
吴岩老师在他的博客上贴了柳文扬当年发表在科幻世界上的《闪光的生命》一文。 在那篇文章里,一个只能活30分钟的复制人,并不为自己的生命短暂而悲伤,他用自己的一生,让所爱的人开心。这篇小说的最后是一个问句:“一百年真的很长吗?” 是啊,一百年真的很长吗? 认真数来,柳文杨已经做了足够多的事。 他给大家留下了《戴茜,救我》、《外祖父悖论》、《毒蛇》、《断章,漫游杀手》、《一日囚》和《废楼十三层》这些经典剧目;他用自己的不可信词典勾画出一个笑料百出精彩绝伦的地球;他长得太帅了,所以他说“鹅是溜问秧”的时候,那个企图征服太阳系的外星大魔王不得不放过了地球…… 回忆让我们悲伤,而重读他的作品让我们欢笑。 这短暂的37年里,柳文扬用自己的一生始终让我们欢笑。
于是星河的回复在这一刻,在这虚假的人生里,变得真实起来:大家要认真地活,认真地笑,认真地去做一些有用的事。 为了我们爱的溜问秧,也为了自己。
谁能阻挡科学的力量!谁能用魔法来抗衡热力学! 泪水划过苏行的脸庞,我们的地洞就在身后,热血早已澎湃,怎么能够后退?
6500万年前,有一些庞大的生物在地球上四处漫游,它们面目峥嵘皮厚肉糙,高踞在食物链的顶端,俨然是地球的国王和女王。 这是群漂亮的家伙,科学家们说它们拥有较长的鼻腔,所以它们都有一张马脸。我们知道,马是多漂亮的动物啊。 它们的影响力至今仍有体现,一个恐龙蛋或者一块骨头,都会让挖出它的人惊叫。
我们很荣幸与这些古生物们朝夕相处了两年。 九州和恐龙会如此亲密,是谁也想不到的。大风鸟和恐鸟结成了亲家,专犁则拥有近似蛇颈龙的外貌。而我们也学会了像恐龙那样喊叫。 到了夜里,我们经常溜出编辑部,头部向后弯折,嘴巴大张,四肢收缩,然后张开大嘴大声咆哮。 远处传来汽车相撞的声音,与我们的啸声相应和。 我们才不管呢,只顾着一心一意地在乌黑的柏油马路上大步奔跑,留下带着轰隆隆声响的巨大脚印。 恐龙的形态多种多样,除了会暴走的龙,它们中的翼龙还会飞行,但我们还没来得及学会飞翔。两年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我们从月亮上,从石头上,从翻动的杂志书页上闻到了远古的气息, 那就是九州的恐龙生涯。
我们曾经费劲心机邀请那些美女作者到我们的封面上做客。这样可以省掉封面画的钱。 在我们的想象里,恐龙是温柔的美丽的。 从白色头骨上残留的黑洞,也可以想象出它有着庞大的寂寞的眼神。 它舔着闪亮洁白的獠牙,孤独地站立在封面上,期待着那些美丽的女人去装点它的山洞。 我们只成功了一次,其他时候,她们都温柔而坚决地拒绝了。 于是我们只好咆哮着去寻找那些画手,让他们用颜料和色彩,以及古怪的想象去填补封面上的空白。他们战战兢兢地领受这项任务,稍不小心就会被恐龙二字吞没。 那就是九州的恐龙生涯。
今天我们终于要和封面上的“恐龙”两字说再见了。 这么说出来的时候,竟然有几分哀伤。 为了那些月夜下畅快淋漓的奔跑,为了见了我们的面就躲躲闪闪的美女作家们。
在这个恐龙灭绝的时代,依然有些凶猛的野兽隐藏在我们的内心深处。 画家小崔的展览 这是一个极有原则但是随时会放弃原则的画家,也是我那些疯狂朋友中相当特别的一个。我不和他谈论画,因为那是我的弱项,他不和我谈论小说,因为那是他的弱项,所以我们喜欢谈电影。我慢慢地发现……这也是我的弱项。 我决定,以后不理他了,或者和他谈建筑。 一贯认为画家的嗅觉总是走在小说家前面,也就是说,他们总是疯在前面,慢慢就变成了时代先疯。看小崔的画,以及许多其他的当代画,我就在想,小说写到今天,是不是该把人物抛弃掉了呢。 不再有人仔细地刻画某个人的面部表情或心理状态了。吹笛少年和蒙纳丽萨当然还是很好,但现在我们已经无法重复这种形式了。 于是他们开始画背影或者面目一致的人了。在这些画里(有空我多找几张),脸只是个符号,它们存在只是由于习惯。如果有人不幸正脸朝着画外,他们的面目会被故意模糊掉。 以前总有人责备科幻小说里缺乏人物,那些主人公似乎总是习惯代表一个群体甚至整个人类说话,惟独不是自己。这几乎成了每一个有兴趣看科幻小说的批评家最大的声音。星河的潮啸如枪就是如此,一个眼镜就代表了所有的知识分子,一个部长就代表所有的领导精英。虽然粗糙了点,不过还可忍受。我觉得挺好,不过也有人不喜欢。 现在好了,我看着小崔的画以及莫干山里许多的画,心想:原来俺们当年不知不觉当代了一把。
卡夫卡·陆
一个只在QQ上聊过天的朋友,因为都在上海,又有许多共同喜欢的地方,以为总有许多见面的机会,所以从来也不着急去做点什么。 世事如此难料,总是简单生活,观影写文的老卡在4月2日出车祸去世了。 如同他的博客名字,独立评论之KAVKALU。老卡为大家所熟悉,是因为他那显示独立精神的众多影评。http://blog.sina.com.cn/kavkalu 颉取他的一段文字在此,以作纪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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